她回来,确实是寄人篱下。
可说白了,她要尊敬的,是贺老太太,是贺华宴。
跟杜若这个贱女人有什么关系?
“杜姑娘这话真有意思,若是没规矩的话,谁都比不上您呢。”
“你……”
杜若气笑了,她看着贺华宴,“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贺华宴:“……”
他还真没有。
“啧,”贺华宴不想掺和那些没用的东西,搅浑水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团结一心?
再来你争我吵的,有意思吗?”
“谁争谁吵了?”贺华婷埋怨的,“我不是跟你好好说话的吗?分明是杜若。
她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挑衅我。”
“我是你哥哥的女人,长嫂如母这个词儿不知道吗?
你娘现在被抓到大牢里了,我就算是你半个娘,你对我恭敬点,也不算什么错吧。”
“你……”
“好了,”贺华宴制止,“别吵了。”
他看着杜若,“你也少说两句,都说了长嫂如母,你多少也得带一个当娘的样子才行啊。”
转头,又对着贺华婷训斥道:“还有你!阿若过段时间,就要被扶成我的正室。
到时候,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嫂子,往后跟她说话的时候,多注意点。”
贺华婷傻眼了,“什么?她、她一个妾室也能扶正?”
“谁是妾室了?”
身为二十一世纪来的新女性,杜若最讨厌的就是妾室这个名头了。
她是平妻!
是平妻!
跟正室,不相上下的存在。
怎么可能跟一个妾室相提并论?
说白了,妾,不过就是个奴婢,自甘下贱的东西罢了。
不过,踢到妾,杜若又想到了张巧。
她纳闷的,“张巧呢?”
提到张巧,贺华宴心里一闷,“她走了。”
“什么?”杜若不敢置信,回过神,心中一喜,“真走了?”
“嗯。”
不愿意留下的人,他没必要强留。
再说了,看着张巧,他就想到那个孩子,听大夫说,前些时日把脉的时候,大概率是个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