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想要借此出气,是真的,可你母亲,放印子钱的事儿,也是真的啊!”
“我、我以为,她都改了的。”
贺华宴呢喃着,“之前不都商量好了吗?放印子钱的事情,往后都不许再干了。
被抓到,若是陛下心情不好,这是要抄家灭族的死罪!
为什么,她总是不替我多想一想?
说了好多遍,却一次都不肯听信我的,为什么?她为什么总是做这种蠢事?”
贺老太太面对暗自捣鼓的贺华宴,已经彻底陷入了绝望。
早知如此,她绝对不会让儿子娶了张氏的。
这个蠢货,居然生了一个,跟她一般无二的蠢货。
思及此,贺老太太满眼都是绝望。
天,要亡了她们贺家啊!
“啊啊啊啊~”
“老太太又昏过去了。”
“还愣着干什么?去找大夫啊!”
贺家,又是鸡飞狗跳。
彼时。
已经受过一次鞭刑的张氏,像是死狗一样摊在大理寺的监牢里。
阴暗、潮湿……
墙角,还有顺着墙根,在各个监室来回乱窜的老鼠。
张氏只觉着自己浑身都疼。
怎么就这么疼呢!
早知道,她就把事情做的再隐蔽一点,就好了。
不显露出来,也就不会受这个罪了。
“您慢些走,罪人张氏就在前头。”
“嗯,”方知意带着帽锥,示意翠瓶给狱卒打赏。
一个沉甸甸的荷包交到狱卒手上,翠瓶低声道:“不要声张,我们家主子就说几句话。”
“唉~是是是。”
狱卒看了一眼那身着破烂华服的张氏,低声叮嘱了一句,“只是,贵人靠近的时候,万万要当心。
这罪人已经认罪,怕是不日就要伏法,届时……”
“放心。”
“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