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贺华宴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看着李青将张氏带走。
贺老太太站着站着,一口气儿没上来,直接撅了过去。
“啊啊啊~”
“老太太!”
“老太太昏倒了!”
“快去叫郎中啊!”
贺华宴登时就顾不上张氏了。
“祖母!祖母,你没事吧?!”
贺老太太人事不知,贺华宴命小竹子去叫郎中。
贺家乱成一团,等到贺老太太幽幽的睁开眼睛,天光大暗,她望着守在床榻旁,打瞌睡的贺华宴,“宴哥儿。”
贺华宴从梦中惊醒,看见贺老太太醒了,登时惊喜的,“祖母,你醒了?感觉如何?”
贺老太太说不上来她此时此刻的感受。
只是看着,坐在她身旁的贺华宴,由衷的觉着心凉。
“宴哥儿,我都好,你娘呢?”
娘……
贺华宴呆了一下,眼神闪躲,“我娘,被李青那个王八蛋给带走了。”
“你派人去看了吗?”
“祖母,我、我没有人脉。”
一句话,贺老太太的心,登时就凉了半截。
所以,他老子娘出了事儿,他这个做儿子的,居然连看都没去看。
“你,你怎么不去看看她?”
“看了也是白看,”贺华宴气呼呼的,“这肯定是方家,为了给方知意那个小贱人出气,故意拿母亲开刀呢。
没事,撑死也就是抽几鞭子,就将母亲送回来了。
上次我不就是吗?”
“糊涂!”
贺老太太几乎要气个半死,“这根本就不一样,你娘放了印子钱,按照我朝的律法。
是可以当众枭首的啊!便是运气好,也要徒三百里,流放到宁古塔等苦寒之地做披甲奴。”
“什么?”
贺华宴懵了,他磕磕绊绊的,“您的意思,母亲放印子钱的事儿,是真的?”
贺老太太望着蠢笨如猪的孙儿,一时间,陷入了无语凝噎。
所以,他一直以为,李青是在跟贺家瞎胡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