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贺家,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
这是第一次,你来找我的麻烦,看在过去三年的情分上,我不会要了你的性命,但就是再有下一次。
你再跑到我的面前胡言乱语,那就别怪我不念往日的情分,对你痛下杀手了。”
说罢,方知意给了顾明渊一个眼神。
顾明渊明白,长剑对准了贺华宴的肩膀就刺了下去。
“这次,是看在你对皇兄还有用的份上,我不杀你,若是再有下一次……”
顾明渊笑了一声,“我就冲到贺府,把你那些个兄弟姊妹,母亲、祖母,拎出来,一个个慢慢杀。”
疼痛让贺华宴得了片刻的清明。
他捂着伤口,满脸痛苦,“知意,你对我一定要这么无情吗?”
方知意:“……我们从始至终,就没有过情分。现在对你无情,也是你活该。
希望你能够清楚地认识这一点,并且,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你和你那个疯癫的爱人,杜若。早在贺家的时候,我就已经受够了。
现在我们两不相欠,我觉着咱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说罢,方知意转身离开,顾明渊紧随其后。
他想,贺华宴现在之所以有时间来纠缠方知意,还是身上的活儿少了,是时候给他找点麻烦事儿了。
……
三天后,顾明渊一纸奏折,直接把印子钱的事儿捅了出来。
并在朝堂之上,怒斥印子钱的影响恶劣。
“陛下,此事,一旦牵扯到,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顾明渊端端正正的,“放印子钱的会挖空心思,榨干所有价值。有田产的,就卖田产。
没田产就卖房舍,若是连房舍都没有,那婆娘和孩子也能卖一卖。
秦楼楚馆,还有那些下等的窑子,只要能换银子,便都可以。”
皇帝皱着眉,“这些乱象,你都查证过了?”
“回陛下的话,臣,一一查证过。”
“好,”皇帝被这些人的狂悖,气的吹胡子瞪眼,“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办。”
“臣,遵旨。”
贺华宴现在还没有上朝的资格,站在闹市上,他听着身边人的喧闹声,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发虚。
是心虚。
虽然,贺家没有牵扯到这些阴私里面,可他还有一个不省心的娘。
先前搞印子钱之类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被披露出来,还被祖母狠狠训斥了一番。
后面,杜若开了铺子,家里的银钱有了来路。
张氏也就老老实实,不再弄了。
可,这也只是张氏嘴上说说,不再弄。
说白了,究竟如何,也只有当事人张氏自己知道。
贺华宴突然觉得很慌乱,他想了想,赶快回家去,他一定要将这种事情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