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知意,我后悔了
贺华宴踉踉跄跄奔着方知意来,饶是方知意躲避及时,也被冲到面前的酒气熏得皱了眉头。
顾明渊挡在方知意的身前,掏出长剑,指在了贺华宴的脖颈处。
厉声呵斥,“别动!”
“知意,”贺华宴好像是清醒了一点,他只看着方知意,苦苦哀求,“你看一看我好不好?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前都是我不懂事,我错把鱼目当珍珠,反倒把你这颗真正的珍珠当鱼目弃之敝履。
现在失去了你,我才知道你的好处。我也知道自己先前是多么的浅薄无知,错的是多么离谱。
你回来吧,行不行?我补偿你,真的!和离也没关系的,三媒六聘重新下过去,我风风光光迎你进门,做我的正室好不好?”
见方知意没有反应,贺华宴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他摇摇晃晃的站着,喉咙好几次都晃悠过剑尖,却每次都玄之又玄的被他避了过去。
方知意觉着有些可惜,要是能把他捅死就好了。
他想了想,眼前一亮,磕磕绊绊的,“我、我知道的,你之前不愿意搭理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没有权势和地位,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我现在,在陛下面前很得青眼,只要我开口,陛下一定愿意成全我们这对苦命鸳鸯的。”
“贺公子真是喝多了,”方知意张口讥讽道:“当真是什么鬼话都说得出口。
什么叫做,我嫌弃你以前没有权势和地位?当初嫁到贺州的时候,你们家还不如现在呢。
是你们全家上下,厚颜无耻,得寸进尺。我才选择离开的,不过你要说我攀权附贵的话,那倒也不错。
毕竟,现在我已经是陛下赐婚的摄政王妃了。”
方知意轻笑一声,“当初,嫌弃我木讷、不解风情的是你,现在求我回去的也是你。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挥之即去,召之即来的玩意儿?我觉得你们贺家,现在能够在此地蹦达,都要感谢我良善。
毕竟离开贺家,和离的时候,我们可是闹得是相当不愉快,几乎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若不是夕颜公主去的巧,你那佛口蛇心的祖母,就要让人把我扎成筛子了。
你现在还敢挽留我,让我重回贺家,你这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难道,就不怕我回去之后,先砍了你那个口蜜腹剑的祖母,然后一把剑,将你母亲捅个对穿?我真是受够你们家了。”
贺华宴很受伤,“不、不是这样的,知意,我知道你心肠最软,你现在说这种话,也只是为了让我难过,让我死心,对不对?”
他满脸希冀,说了一些不着四六的话语,“你心里肯定还是有我的。
不然的话,你也不能为我操持家业整整三年。
是三年,不是三天,也不是三个月啊!一个女人最珍贵的三年。
你的心血,你的一切,都在贺府里面了。你怎么舍得离开?那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是你的心血。”
这话说的方知意都有些恍惚了。
是啊。
她最天真、最善良的几年,都是在贺家度过的。
可,越是这般,方知意就越恨贺华宴。
她轻笑一声,“原来你都知道,你既然知道,你还放任着你家里人这么欺负我,那你简直罪该万死。”
方知意冷声道:“先前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