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没头没脑的蹦出来一句,“有把握吗?”
暗十点头,“有。”
二流子们听得云里雾里。
可,只有珍珠和暗十明白,这问的是暗十有没有把握,把这些该死的畜生打杀了。
“杀了省事儿,留活口的话,些许费力。”
暗十认真的,“你是想?”
“留着活口,”珍珠抚着肩膀,“咱们得把这些畜生带给姐姐、姐夫看看。”
“好。”
听着二人的对话,二流子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青山哥,你听见没?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这小娘子还真有意思,死到临头了,居然还生了这种不切实际的妄想。”
“就是就是,咱们这边可是有五个人,对面三个,一个老的胳膊腿碰一下就能折了。
一个……”
那人邪笑了一声,猥琐的,“留在炕上哭,岂不美哉?”
“青山哥,咱们还磨叽啥啊?赶紧的吧,这一个两个不识相,咱们还是快些动手吧。
老货带回去给咱哥几个浆洗衣裳,男人卖出去,到南风倌,女人么……
先带回去,咱们哥几个爽过了,再往上送。”
“砰!”
暗十面无表情,飞身一脚,直接踹飞了一个。
望着那人胸口处的凹陷,暗十面无表情的对着珍珠道:“下手重了,这个估摸着保不住,死定了。”
珍珠这些年也见了不少死人。
面色称得上平静,只是小脸有些苍白,应当是挨了那一箭羽之后,失血过多,“好。”
她声音细细弱弱的,“你小心点,别受伤了,如果这些个不老实的话,那只留一个活口,也是够用的。”
“好。”
暗十拔出剑,二流子们很有眼力见儿的跪下了。
一个两个把头磕的震天响,痛哭流涕的诉说着自己的悔过之意。
暗十:“……”
刚刚那欺男霸女,牛逼哄哄的样子呢?
这就怂了?
叫老婆子拿了麻绳,暗十把这些人都给捆上。
堵了嘴,塞到了柴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