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出了那档子事儿,方小姐做主将妾带回来。可一回来,妾就被丢到这宅院里,没人管,没人问的。
若不是月姐姐心善,处处带着妾,提点着妾,妾恐怕……”
张巧欲言又止,可贺华宴听明白了。
“哎,你是个好的。”
张巧靠在他的肩膀上,“所以,月姐姐才没了孩子,爷若是有空的话,就去多瞧瞧月姐姐吧。”
看着如此乖巧懂事的张巧,贺华宴心中无比感动。
若是后院的女人,个个都这般懂事乖顺的话,他压根就没什么好犯愁的了。
坐享齐人之福。
妻妾和睦。
这是所有男人都最期盼的事情。
“好,我也不能辜负了你的一番心意。”
贺华宴又跟张巧你侬我侬的温存了一会儿,便扭头又踏进了隔壁院子……
彼时,方知意已经回到了自己买的那二进小院。
因着珍珠扮演的方知意已经回来过,琉光还是带着方知意走了天上,而后半道上就被丁石山发现了。
“什么人?”
丁石山抽出了刀剑,“再不出来,我就动手了。”
“是我,”方知意身上还穿着夜行服,“不要声张,只当今日没有见过我。”
“原来是主子,”丁石山迅速别开眼,“奴才这就去别的地方巡逻。”
“去吧,”这会儿的天,还是有些冷的,方知意搓搓手,“值夜的时候不许喝酒,可下了值,也能喝点酒暖身子,只是不许烂醉如泥。
回头我吩咐小厨房,给你们这些值夜的,都弄些红糖姜茶,驱寒暖胃。”
丁石山没感受过这般,磕磕绊绊的,“谢,谢主子恩典。”
方知意摆摆手,“去吧。”
神出鬼没的回到了屋子里,方知意刚从窗户那里艰难的翻进来,琉光就已经抽出了软剑,“谁?什么人鬼鬼祟祟!”
下一瞬,方知意就已经被仔仔细细的搂在怀中。
温热的呼吸打在颈侧,“小没良心的,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嗯?”
他戏谑的攥住了方知意的腕子,稍用巧劲儿,咣当一声,匕首落在了地上,“谋杀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