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意觉着,就贺家这样的防范,哪天贼人溜进来放一把火,将贺家烧个精光,都能轻轻松松的全身而退。
临行之前,琉光还多嘴问了一句,“主子,不去瞧瞧那位?”
“贺华宴?”
“对。”
方知意撇嘴,“没什么意思,他现在跟杜若吵了架,张婉月才没了孩子,用头发丝儿想想,都知道他会去哪儿。”
……
确实。
贺华宴去了张巧的屋子,仅仅是一墙之隔,贺华宴都觉着还是这边的院子舒服些。
“爷,”张巧亲手给贺华宴斟茶,轻声细语的,“您今儿怎么过来了?”
贺华宴揉了揉眉心,“心里烦得慌,来找你说说话。你怎么样?最近还好吗?”
看着贺华宴喝了茶水,张巧绕到了贺华宴的身后,轻柔的替他捏着肩膀,“妾身能有什么事儿?只要爷好好的,妾自然就好好的。”
这话让贺华宴相当受用,他点点头,“我知道你素来是个懂事的,也让我省心。”
张巧一笑,“爷不嫌弃妾粗鄙就是了,小时候日子苦,后头遇见了养父养母,也就是日子稍稍好过了点。
跟爷这般身份的人在一块,那是妾从没想过的。”
张巧几句吹捧就让贺华宴飘飘然,他点点头,“说明你命里啊,就不该是那穷苦命。”
“是,”张巧仔仔细细揉捏了一会儿,“爷,身上可宽松些了?”
贺华宴是身上宽松了,裤裆又有些发紧,他哑着嗓子,“怎么?若是我说没宽松,呢还有更宽松的等着我不成?”
张巧自然听懂了贺华宴的意思,她一抿唇,低声娇笑道:“爷又开始打趣妾了,妾身的意思是,若是爷的身上宽泛了,那不妨去隔壁院子瞧瞧月姐姐。”
这话让贺华宴意外,按理说,凡是妾,都应该想尽法子留住主君才对。
张巧居然把他往外赶。
“你,不想让我留下来陪你?”
张巧唇角些微抽搐,她得多想不开,才会把贺华宴留下啊。
可嘴上,张巧只能哀怨的,“想归想,可妾不能这么做。”
“哦?”
贺华宴忽然很想听听张巧的心里话,他将张巧从后面拉到身前,摁着她坐在了身上。
而后,只觉着腿上一疼。
好像是旧伤,又复发了。
于是,着张巧挣扎的时候,贺华宴顺其自然的将张巧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