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微委屈地看他,“我没有冤枉人,只是请江秘书给我们看看包而已。”
林霄颔首,冷肃地命令道:“江小姐,不要耽误时间了,你到底拿没拿耳环,打开包给我们看。”
江舒宜咬牙,“不,我不会陷入自证陷阱。”
“江秘书,你这样会让大家觉得你是作贼心虚的。”林微微好声好气的。
“打开吧?墨迹什么啊?”
“还真是做贼心虚。”
“她肯定是不敢。”
江舒宜耳朵里,满满的是宾客们带着不屑的羞辱之词。
她脸色越发苍白,仿佛被那些话挨了一巴掌又一巴掌。
“这是怎么了?”
裴老夫人从别墅里疾步而出,朝着他们走来。
林微微立刻走到裴老夫人身边,挽住她的手臂,“外婆,你怎么出来了?”
“宴会要开始了,我当然要出来了。”
裴老夫人看向人群里江舒宜,“发生了什么事?”
“是这样的,外婆,你送我的那副翡翠耳环不见了,大家正在帮我找。”林微微解释道。
裴老夫人微微皱眉,“你之前不还好好地戴着?怎么就不见了?”
“我上洗手间的时候,不小心落下了,再回头去找就不见了。”
“外婆,你不要生气,我会尽快找回来的。”
“没错,”林霄颔首,“妈,小偷我们已经找到了,正在审问。”‘
“哦?小偷是谁?”裴老夫人问道。
“就是这姓江的。”林霄指向了江舒宜。
江舒宜闻言怒了,她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林先生,你没有证据证明,就说我偷了耳环,这是诽谤。”
“我诽谤你?”
林霄冷笑,“众位,你们都与我林霄有过商业来往,深知我的为人吧?”
众人点头。
“林总是什么人,还能冤枉个小丫头。”
“居然还说林总诽谤,不知天高地厚。”
林霄盯着江舒宜,眼底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之色。
“听到了吗?我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我会诽谤你一个小小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