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份八宝粥,肚子不饿了,能认真上课了。我满足地摸摸自己的肚子,嘿嘿,大头可不是白长的,我那叫这个得意啊。
体育课上,老师训完话,我们几个就偷偷找了个地方聊起天来。变魔术似的,同桌从兜里掏出一包鱼皮花生米吃着,我肚子又饿了,伸出手来也想去抓一把。同桌居然把身子一扭,不给我吃。嘿嘿,等着接招吧,我这大头可不是白长的。
我嘿嘿一笑,说:“来,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吧。”周围同学正无聊,说:“行,你讲吧!”同桌还是对我比较了解的,用狐疑的眼光瞟了我一眼。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说开了——
“有个人去带着朋友去探望他的爷爷。当他和爷爷说话时,他的朋友开始吃桌子上放的花生,把花生都吃完了。当他们离开时,他的朋友对爷爷说:谢谢您的花生。爷爷回应说:咳!嗯!唉!我生来就喜欢吃巧克力花生,自从牙齿掉光之后,也嚼不动了,只能吸掉它们外层的巧克力,把花生剩下了。老了,咳……”
我还没咳完,同桌就飞快地把手里的花生米塞到我怀里了。
周围同学,哈哈大笑。
久而久之,我的水平越来越高明,被我整的同学也越来越多。一看到周围的同学在吃东西,我一般是“嘿嘿”两声,紧接着,就开始了行动,方法多样,无往不利,从来没失过手。
被整的同学太多了,再经过口眼相传,我豆芽菜的名声也越来越大。肚子饿的时候,只要旁边有人吃东西。我一般都是嘿嘿两声。嘿嘿之后桌上的食物立马满了,人也没了,因为嘿嘿后边的是比豆芽菜宣言更厉害的东西了。
进到我肚子里的东西比以前多了很多,但身材保持良好,照旧还是那个豆芽菜,我猜想可能是大头里的“脑白金”太多了吧,嘿嘿!
搞怪小秘诀:
故事中得到吃的秘诀就是一定要讲与所吃的东西相关的故事,并且故事的内容要成功地让对方甘愿把吃的给自己。另外再教你两招:
装成很惊慌的样子喊:老师来了,趁对方匆忙时,武力抢夺胜利果实。
镇静地告诉对方:班主任或者其他人急事“有请”,对方自然就顾不得吃了,趁机享受掉成功的美味,之后若无其事,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做法。
11五分钱多少能买好吃的
上个世纪60年代的中国城乡难得看到几个胖子,“肥胖症”这个词闻所未闻,无论在乡村还是城市,孩子们都是精瘦精瘦一个,眼睛却贼亮贼亮,尤其见到食物的时候。在我的印象中,那时候杂货店的老板和国营商店营业员的形象高大无比,对他们职业的艳羡丝毫不亚于现在对空姐的羡慕。
我们那一代大多都会有三五个或更多的兄弟姐妹,很少有独生子女。父母的收入非常低,有时只有几块钱,有数的几张纸币在他们手上紧紧巴巴地算计着,生怕撑不到发工资的时候。孩子们肚子里面装着的主要是萝卜白菜,红薯玉米,即使这样简陋的饭菜,也不能敞开肚皮吃,农村孩子顶多能吃个七八成饱。
当时的物价是很低的,一分钱可买一片扑克牌大小的山楂片,一小包金桔丸;两分钱可以买一根约半米长的甜甘蔗;五分钱的选择范围就更大了,可以很牛气地走进国营副食店,服务员用一个小小竹筒在装满葵花子的货箱里使劲一舀,满满的一竹筒瓜子就倒进口袋里了。
那个时候我爱吃一种叫五味姜的零食,五分钱一包,有些贵,所以不常买。这五味姜究竟有哪“五”味,至今也没搞明白,只知道吃起来很辣,也很甜,经常辣得我口水、眼泪一块流,但越辣越想吃,越吃越有味,吃完一片后还要将大拇指和食指上的姜味舔得干干净净,不舍得浪费一点儿。
小时候还有收旧牙膏皮和旧鞋的,可以用它们来换钱或者换小玩具。所以那时候不懂事,为了早点换上玩具就在刷牙的时候将牙膏狠狠地挤出一长溜,巴不得它早点用完,为此我没少遭父母的责骂。
记得一天下午,邻居刘大爷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毛钱角票,让我到合作社帮他买盒烟,‘大生产’的,9分钱一盒。
可是那时候我还小,看着手里的一毛钱,嘴馋的我终于禁不住供销社那些糖块甜甜的**,买了五块吃了起来。
吃糖的时候我心里别提多兴奋了,大概有一年多没吃到了。可是不到一会儿,糖就吃光了,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祸:两手空空,怎么跟刘大爷交代?
那天我很晚才回家,向妈妈认了错,没想到的是妈妈不但没打我,还让我吃了饭。
第二天,爸爸掏出一张角票,嘱咐我把它还给刘大爷,跟他认个错。由于羞于见到我最喜欢、也是最疼爱我的刘大爷,我没把角票还给他,而且有意地避开他。
一天我放学回家,在路上碰到了刘大爷,我赶紧从衣服口袋里找出爸爸给我的角票,双手递给他,刘大爷笑笑说:“买根铅笔吧。”把角票又塞到我的手里,最终刘大爷没有要那一角钱。不过我并没有用它来买铅笔,而是把它珍藏起来,时刻提醒自己别人的东西始终是别人的,凡事都要凭自己的本事去争取。
怀旧时分
“一分钱一块水果糖,两分钱一盒火柴,三分钱一支冰棒,五分钱坐五站公共汽车,一毛钱看一场老电影……”刘欢的笔下的童年生活,“没有果冻布丁,只有牛皮糖;没有过山车,只能跳房子;没有唐老鸭,只有周扒皮”,这就是那个时代最真实的写照。
12吃喜糖
在我小的时候,一是盼望着过年,二是盼望着谁家娶媳妇——这样的话,就有喜糖吃了。
在我小时候,别人结婚可是一件大事——那也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候。为什么呢?谁家结婚,我们不在乎,我们只在乎孩子们关心的事情。因为婚礼中有个仪式叫“撒喜糖”。
每到那个激动人心的时刻,大人们“撒喜糖”,呆在一边的我们随时“候命”——随时像一群小疯子一样去抢那些糖,再就是去捡那些没有炸响的鞭炮——这是小孩子们的副业。我曾经幸运地捡到粘在一起的七块糖。这段经历真让人怀念呀。
经济不发达的那个年代,通常糖有三种——
一种是黑硬的,石头一样,这样的糖最普遍,是下等糖;一种是产自上海的奶糖,名为“大白兔”奶糖,软软的,一般是比较稀罕的,几乎没有人会“忍心”抛撒这种糖果。这是上等糖;第三种是冰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