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看着李烜紧绷的侧脸。
“筋骨之损,非同小可。
日后能否恢复如初,
能否再提重物…要看天意,
更要看他的造化。
我已用‘玉露生肌膏’混了特制三七粉外敷,
内服汤药也加了虎骨胶。
剩下的,交给时间…和意志。”
“有劳。”
李烜只吐出两个字,目光穿过门缝,
落在石头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久久未动。
识海中,能量点悄然跳动:
2420→2430。
兄弟的坚韧求生,亦是“万象”认可的生命意志。
***
时间在药香与担忧中无声流淌。
黑石峪的寒风卷过新筑的高墙,
呜咽着,仿佛也在等待。
七日后,当清晨第一缕惨淡的冬阳艰难地穿透云层,
静伤室内终于响起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呻吟。
“呃…水…”
柳含烟几乎是扑到床前,
手忙脚乱地捧起温热的米汤:
“石头哥!醒了!你醒了!”
陈石头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柳含烟哭中带笑的脸和李烜布满血丝却陡然亮起的眼睛。
他想动,后背和腰间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倒抽一口冷气,冷汗涔涔而下。
“别…别动!”
苏清珞立刻按住他肩膀,
清冷的语调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伤口刚有起色,不想瘫着就老实躺着!”
“东…东家…”
陈石头看向李烜,
声音嘶哑微弱。
“油…油…”
“油在!工坊在!”
李烜一步跨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