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布塞嘴的人犯招摇过市,
张抽筋脸上还糊着黑油,如同厉鬼。
沿途百姓哗然,怒骂钱禄之声四起!
柳溪屯村民彻底明白了!
怒火瞬间转向!
“天杀的钱禄!断子绝孙的玩意!”
“李东家!苏大夫!
我们…我们错怪工坊了!”
李烜恰在此时大步流星赶回,
身后跟着满载粮袋、布匹、
银箱的工坊车队。
他站上一块大石,声音沉痛而洪亮:
“乡亲们!真凶已揪出,工坊蒙受不白之冤事小!
枉死的耕牛,被污的水源,
断了大家的生计事大!
李烜在此立誓!”
他一指车队:
“所有中毒毙命的耕牛,
照市价三倍赔偿!银钱当场点清!”
“被污的井水,工坊负责!
今日起,在屯内高地,
为柳溪屯打三口深砖井!
井壁用糯米灰浆掺碎瓷片抹实,
保水质清甜!
另在溪流入屯处,修三级滤池!
底层碎石,中层粗砂混木炭粉,
上层细砂!阻隔污物,保饮水无虞!
人工物料,工坊全包!”
“愿入工坊做活的青壮,
优先录用!工钱从优!”
他环视一张张激动又愧疚的脸,抱拳一揖:
“工坊立足黑石峪,
与诸位乡邻唇齿相依!
今日之祸,是贼人作祟,
亦是李烜防范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