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出杂质正是此形!
若随意倾倒,断无此等结晶!”
她拿起另一碗取自工坊排污沟(只含草木灰水)的样水,
投入明矾,只析出少量白色沉淀。
“工坊日常排出的,乃是草木灰水,清浊自分!
此等毒水,绝非工坊所为!
乃是有人刻意盗取封存重油,
倾倒入溪,嫁祸于人!”
人群鸦雀无声。
老农赵老栓颤巍巍上前,
看着那碗析出七彩结晶的毒水,
浑浊老眼瞪得溜圆:
“神…神了!
苏大夫…您是说…
有人偷了工坊埋起来的脏油…
故意害我们?”
“正是!”
苏清珞斩钉截铁。
“此等重油膏,工坊视若危物,
深埋封存,怎会自毁根基,
毒害下游乡邻?
真凶,已由李东家亲自擒获,
此刻正押送县衙!”
话音未落,屯外官道上锣鼓喧天!
陈石头那炸雷般的嗓门响彻四野:
“青崖镇的父老乡亲们看好了!
毒水害民的真凶在此!
钱大管事的好狗——张抽筋!
刘疤眼的爪牙——赵三癞!
就是这俩杂碎,
偷挖工坊封存的重油膏,
倒进柳溪,毒死耕牛,
断大家活路!
钱禄老狗,其心可诛!”
马队押着两个捆成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