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他娘的这种‘匪’?!”
朱肇辉猛地停步,一脚踹在麻袋上,
里面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厚礼’!这‘公道’!
好!好得很啊!”
他气得胡须都在抖。
“周文渊!你说!现在怎么办?!
杀了?瓦剌人那边怎么交代?
放了?明天全济南城都会传本王勾结鞑子!
还有这破腰牌!”
他抓起那枚徐文昭精心仿制的王府腰牌复制品,狠狠掼在地上。
“查!给本王查!
府里哪个吃里扒外的蠢货丢的?!
查不出来,你们统统去给这几个‘山匪’陪葬!”
周文渊磕头如捣蒜:
“王爷息怒!息怒啊!
李烜此计歹毒!
这是…这是把王府架在火上烤!
可…可如今舆情汹汹啊!”
他颤抖着呈上一叠刚收集的市井小报。
“王爷您看!这才几天!
城里茶馆酒肆都在传,
说…说王府名下的矿场招了漠北的狼!
还有鼻子有眼地说…
说王爷您…您默许的!
就为了…为了压榨矿工!”
这些小报,自然是朱明月“随风入耳”的功劳。
“混账!”
朱肇辉一把扫落小报,
胸膛剧烈起伏。
他盯着地上蠕动的麻袋,
眼中怒火与憋屈交织,
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狠厉。
名声!他济南郡王最看重的就是这块“贤王”招牌!
绝不能毁在这几个瓦剌探子和李烜的毒计上!
“给本王听着!”
朱肇辉咬着后槽牙,
一字一顿,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