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
她指尖在棋子旁虚点一下,
仿佛那里隐着一枚无形的子。
“宫中尚膳监有位常公公,
年老失势,却有一桩本事
——他养的那笼‘金嗓画眉’,
叫声能穿三重宫墙。
更巧,他有个干孙子,
在御马监…给王瑾公公的坐骑刷毛。”
徐文昭瞬间了然,抚掌低笑:
“妙!鸟鸣为号,马夫传声!
此等‘闲棋冷子’,最是杀人无形!
姑娘深谙此道!”
“不过是些深宫妇人的小把戏,
难登大雅。”
朱明月语气平淡,
犹似在说今日天气。
“烦请先生将瓦剌探子身份、
军械数目、以及刘彪供词中‘王府施压’一节,写成三句口谣。
明日此时,会有一只画眉,
在城东‘一品茗’茶馆后院的槐树上,
唱足半个时辰。”
她抬眼,看向徐文昭。
“歌谣嘛,自然越俚俗,越容易…随风入耳。”
徐文昭会意,眼中闪烁着棋逢对手的兴奋:
“俚俗好!俚俗才传得远!
保管让该听见的‘鸟雀’,一句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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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郡王府,气压低得能拧出水。
郡王朱肇辉脸色铁青,
背着手在铺着波斯地毯的花厅里来回踱步,
像头困在笼子里的暴怒雄狮。
脚下,那几口装着半死不活瓦剌探子的麻袋还在微微蠕动,
散发着一股混合血腥、
汗臭和油砂的怪味,
分明就是无声的嘲讽。
长史周文渊跪在一旁,额头冷汗涔涔。
“剿匪?!他李烜让本王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