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必须上去!至于怎么控…”
她站起身,走到李烜身侧,
与他并肩看向窗外的新炉,
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那是你的事!
工坊的安全规程,我不管!
但‘疾风油’的产出、运输、储存,必须按我的要求来!
我会调最可靠的死士押运,
设绝密仓库,用最厚的铁箱水封!
操作‘破金灯’的工匠,签死契,家眷捏在我手里!
用规矩和银子,
把风险给我压到最低!
这生意,我吃定了!”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
一个目光沉凝如渊,背负着技术与人命的重压;
一个眼神炽热如焰,燃烧着攫取滔天巨利的野心。
石桌上,那幅描绘着运河金山的蓝图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而蓝图的核心,那罐名为“疾风”的凶物,
正在地库深处,散发着幽冷的微光。
“好。”
良久,李烜缓缓吐出一个字,声音低沉。
“油,我会想办法增产。
但安全,我说了算。
你的人,到了黑石峪,
就得守我柳含烟的规矩!
触了红线…”
他侧过头,眼神冰冷地扫过沈锦棠艳丽的脸庞。
“我的鞭子,不认人。”
“成交!”
沈锦棠红唇勾起,
绽开一个志在必得的艳丽笑容,
如同盛放在荆棘丛中的罂粟。
“李东家,那就…让这‘疾风’,
刮遍运河,卷尽天下金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