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在漕运,锋芒在‘破金’,华彩在江南!
三箭齐发,运河这条金水河,
就是我们李记工坊的聚宝盆!”
她纤长的手指重重敲在“疾风油”三个字上,
目光灼灼地盯着李烜。
“所以,李东家,
你那个宝贝‘疾风’油,
藏着掖着孵蛋呢?
我要它!越多越好!
‘破金灯’的样机,
我已经让府城的巧匠在试制了!
就等你的油!”
石屋内一片寂静。
炭火噼啪作响。
徐文昭被沈锦棠这宏大的蓝图和**裸的索求震得心神激**,又隐隐担忧。
陈石头抱着枣木棍守在门口,
虽听不懂全部,
但“疾风油”三个字让他肌肉瞬间绷紧,
警惕地扫视着沈锦棠和她带来的护卫。
李烜沉默地看着桌上的蓝图,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陶茶杯冰凉的边缘。
沈锦棠的嗅觉和魄力,
的确令人心惊。
这三步棋,步步踩在时代的痛点和奢求上。
尤其是“破金灯”,一旦成功,
其意义不亚于一场工业革命的前奏!
“沈小姐的蓝图,气魄恢宏。”
李烜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运河商机,确如你所言,是流淌的金沙。
‘顺滑脂’包养漕船,
‘明光’、‘无影’行销江南,
这两条,工坊全力配合,
徐先生会与你的人对接细节,
沿河布点,分润章程,皆可谈。”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