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跟兖州府打声招呼,
这‘明光油’和‘明光烛’,
宫里以后按这个价,
每月采买些。
至于这‘凝神烛’…
让他再送些来,给咱家…解解乏。”
“嗻!奴才明白!”
孙太监心头狂喜,
知道这差事办得让老祖宗满意了!
至于李烜是赚是赔?关他屁事!
***
兖州府,钱府。
“砰!哗啦——!”
一只上好的成化斗彩茶盏被狠狠掼在地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了跪在地上的周管事一脸,
他却连擦都不敢擦。
“废物!饭桶!一群废物!”
钱禄如同被激怒的棕熊,
在铺着波斯地毯的书房里暴跳如雷,
脸上的肥肉因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花了那么多银子!
买通了库房的护卫!
埋了‘黑油’!换了霉芯!结果呢?!
他妈的当众点验,屁事没有?!
那阉狗还收了他的‘孝敬’,满意而归?!
连王公公都夸他东西好?!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周管事瑟瑟发抖,带着哭腔:
“老爷…小的冤枉啊!
那…那油和烛,
小的亲眼看着他们动了手脚!
可…可当众验的时候,
抽出来的样…就是好的!
邪了门了!那李烜,定是使了什么妖法!
还有那个徐文昭,
弄什么‘三堂会验’,
签押画押,堵得死死的!
咱们的人…根本无从下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