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明白!
采购硫磺、硝石,以制冰、肥田、制药为名,
低调分散进行,绝不引人注目!”
徐文昭肃然拱手,将疑虑化作绝对的执行力。
“嗯。所需银钱,
从工坊应急款项支取,
账目…你亲自做平。”
李烜补充道,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
“是!”
徐文昭心头再凛。
东家连账目都要他亲自做平,
此事之隐秘重要,远超想象!
***
工坊一角,临时搭建的医护棚。
浓烈的草药味也压不住昨夜飘来的焦臭。
苏清珞正小心地为几个在混乱中被踩踏受伤的流民孩童清洗包扎。
她动作轻柔,神色专注,
但眼角的余光,
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工坊核心区的方向。
昨夜那惊心动魄的火光、震天的惨嚎,
还有李烜在火光映照下那磐石般、
甚至带着一丝冷酷的侧影,
在她心头反复萦绕。
她看到他扶着墙垛那一瞬间的眩晕和痛苦,那不是伪装。
可随后下达的“禁油令”和那森然的“叛坊论处”…
还有今晨,她分明看到徐文昭与他低声交谈后,
脸色变得异常凝重,匆匆离去。
直觉告诉她,昨夜那把火,
烧出的不仅仅是焦尸,
还点燃了李烜心中某种…
更深沉、更危险的东西。
那东西,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心悸。
“清珞姐姐…疼…”
一个被包扎手臂的小男孩怯生生地唤道。
苏清珞猛地回神,
压下心头的波澜,对男孩露出温柔的浅笑:
“乖,忍一下就好,姐姐轻点。”
她熟练地敷上捣好的止血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