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还带着油污和惊魂未定的余悸:
“是…是啊东家!
就是最早熬出来,
烧起来烟大味儿冲,
连糊船缝都嫌埋汰的那几瓮!
俺…俺当时急眼了,
随手抓了一个就…”
“好。”
李烜打断他,点了点头。
“这批油,虽劣,却有大用。
传令下去,库房所有‘猛火油’,
无论品级,严加看管!
列为工坊甲等禁物!
非我手令,擅动者,
以叛坊论处!”
语气斩钉截铁,
带着不容置疑的森然。
陈石头和周围的匠人心中一凛!
甲等禁物?叛坊论处?
这处罚比偷窃工坊银钱还重!
昨夜那场火,看来真把东家烧出真火了!
“是!东家!俺亲自带人守着库房!
一只耗子也别想溜进去!”
陈石头挺直腰板,拍着胸脯保证。
李烜不再看那片焦土,
转身走向工坊核心区。
徐文昭紧随其后,低声汇报:
“东家,名册已连夜核查。
昨夜来袭的匪徒,应是提前混入的。
有三人登记在昨日午后‘力工’册上,
用的是假名假籍贯。
已着人暗中盯梢与其接触过的流民…”
“嗯,盯死。顺藤摸瓜。”
李烜脚步不停。
“徐先生,另有一事,
需你即刻去办。”
“东家请吩咐。”
“以工坊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