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我拼了这条路子,也给您凑!”
黑石峪工坊深处。
三个新挖的、
极其隐蔽的深层地窖入口被巧妙地伪装成废弃的矿石堆。
窖内,陈石头亲自带人,
用糯米灰浆混合铁砂,
将窖壁抹得光滑如镜,滴水不漏!
地面铺上三层厚油毡,
撒上厚厚的生石灰。
一筐筐、一袋袋还带着矿石气息的硫磺,
正通过隐秘的通道,
被无声无息地运入地窖,堆积如山!
浓烈刺鼻的硫磺味被厚重的窖门和石灰死死锁住。
陈石头抹了把汗,
看着窖内越堆越高的黄色“石头”,
挠了挠头,小声嘀咕:
“烜哥儿要这熏死人的玩意儿…
到底要干啥?真做药皂?
那得搓出多大个儿啊?”
他虽不解,但手上的活计却一丝不苟。
地窖最深处的阴影里,
李烜独自站立。
他抓起一把粗糙的硫磺矿石,
刺鼻的气味冲入鼻腔,
与脑中那破碎预兆里的硝烟味隐隐重合。
他攥紧矿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浊浪滔天,暗窖藏锋。
这刺鼻的黄石,
是未雨绸缪的护身符,
还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