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低声向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掌柜询价。
“胡掌柜,听说贵号存了不少上好的石硫磺?
我家小姐欲大量采购,
用以赈济流民,制备防疫药皂,价钱好说…”
胡掌柜捻着胡须,
小眼睛里闪着精光:
“哎呀,不巧啊!
前两日刚被青崖镇李记工坊的徐先生高价包圆了!
库底子都扫干净了!
说是…也是做防疫药皂?
啧啧,这李东家,心善啊!”
管事眉头微皱。
李烜?他也要硫磺?还抢先一步?
府城另一头,“万利铁行”后院。
徐文昭一身不起眼的布衣,
脸上沾着煤灰,正与铁行胡掌柜密谈。
“…胡掌柜,硫磺,不拘品质,只要是硫磺!
有多少要多少!现银结账!
还是老规矩,货…秘密运到黑石峪后山坳,
有人接应。”
徐文昭将一叠厚厚的银票推过去。
胡掌柜看着银票,
又看看徐文昭凝重的脸色,
压低声音:
“徐先生,贵坊这是…?
要这么多硫磺,真是做药皂?
这量…够全兖州府的人洗十年了!”
徐文昭面不改色:
“天降大灾,流民数十万聚集,
疫疠一起,便是滔天大祸!
工坊受府衙委托,制备防疫药皂,
有备无患!此事机密,
还望胡掌柜守口如瓶!”
他抬出了府衙的大旗。
胡掌柜将信将疑,
但看在真金白银的份上,
还是重重点头:
“成!徐先生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