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被逼到绝境的、
孤注一掷的清醒和决绝!
是无数次生死与共建立起的绝对信任!
徐文昭所有的疑问瞬间被压下!
他猛地挺直腰背,
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坚定,
重重点头:
“文昭明白!这就去办!”
他不再多问一个字,
转身冲进雨幕,奔向账房和库房!
东家以命相托,他必以命相报!
“石头!”
李烜又低吼。
“烜哥儿!”
陈石头扛着一桶沉重的沥青漆冲过来。
“你亲自挑二十个嘴最严、
力气最大的兄弟!
分成三队!
一队跟徐先生去府城和周边州县秘密采购硫磺!
记住!分散买!别引人注意!
就说…就说工坊熬制防疫药皂!”
“另外两队!
立刻去加固那三个备用窖!
用糯米灰浆掺铁砂!
给我把窖口封死!
只留最隐蔽的通风口!
里面铺三层油毡!
再撒上生石灰!要快!
要隐秘!”
李烜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急迫。
“干活的兄弟,工钱翻三倍!
但谁敢多嘴一句…你知道怎么做!”
陈石头虽然完全摸不着头脑,
但看着李烜那要吃人的眼神,
脖子一梗:
“烜哥儿放心!
石头就是拼了这条命,也把事办妥!
谁敢多嘴,老子拧掉他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