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立刻!以工坊‘消毒防疫’的名义!
动用账上所有能动用的现银!
还有…后续可能收到的‘赈灾’款项!
通过所有能用的渠道!
秘密囤积硫磺!
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消毒防疫?硫磺?”
徐文昭一愣,完全跟不上李烜跳跃的思维。
硫磺能入药,能制皂,
工坊以前也少量采购过,
但“消毒防疫”需要如此巨量?
还要秘密囤积?
“别问!”
李烜的眼神如同燃烧的寒冰,
死死盯着徐文昭,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信任和近乎命令的压迫。
“照做!地点…就选在新工坊地下,
孙老蔫他们刚挖好的那三个深层备用窖!
立刻加固!
做好最严密的防水防潮!
除了你、石头、含烟,
绝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里面是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出来:
“不计代价!听懂了吗?
是不计代价!
哪怕把沈家的定金全砸进去!
也要把能买到的硫磺,给我搬空!
囤满地窖!”
看着李烜那因剧痛和某种巨大恐惧而扭曲的脸,
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
几乎要捏碎骨头的力道,
徐文昭心头掀起滔天巨浪!
消毒防疫?这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东家到底预见了什么?
这硫磺…究竟要用来做什么?
但!
这双眼睛里,没有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