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泄压!
必须加装独立的、足够大的泄压阀!
含烟昏迷前都在念叨这个…
她是对的!”
“徐先生,”
李烜看向徐文昭。
“你记录之详实,
乃工坊存续之根基。
这些血换来的教训,
要刻进每个人的骨头里!
从今日起,立新规!
凡涉高温高压,材料必验!
工艺必究!安全冗余必留!
违者…逐出工坊!”
“文昭明白!”
徐文昭肃然拱手,
将手中的记录册紧紧抱在胸前,
如同抱着无价的珍宝。
这焦土上的每一个字,
都是未来安全的基石。
勘察结束,李烜已是脸色惨白,
虚汗浸透内衫,
全靠陈石头支撑才勉强站立。
“烜哥儿,回吧!
清珞姑娘说了,你不能再耗神!”
陈石头看着李烜毫无血色的脸,
急得不行。
李烜点点头,
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焦黑的深坑,
努力要将这惨烈的景象刻进脑海。
正要转身,
却见苏清珞端着一碗热气腾腾、药味浓重的汤药,
静静地站在不远处。
深蓝的衣裙衬得她脸色有些苍白,
眼神清冽依旧,
只是眼底深处那抹担忧,
在看到他强撑的模样时,
似乎又深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