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烛’、‘顺滑脂’,
乃至祥瑞‘乌金油砂’的开采炼制,
诸多关键环节,非她不可!
她若离坊,工坊立时瘫痪!
误了祥瑞开采事小,
若因此耽误了安远侯爷亲点的军需‘顺滑脂’…
这贻误军机之罪,
莫说烜这小小工坊,
便是钱大管事您…恐怕也担待不起吧?”
他再次祭出“军需”和“安远侯”这两柄尚方宝剑!
“你…!”
钱禄被噎得脸色铁青,
猛地一拍桌子!
茶杯震翻,茶水四溅!
“李烜!少拿侯爷压我!
祥瑞?军需?哼!
谁知道你那黑石峪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私藏祥瑞,图谋不轨的罪名,
你担得起吗?!”
他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
**裸地威胁!
厅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剑拔弩张!
疤脸护卫的手猛地握紧了刀柄,
向前踏出一步!
陈石头眼中凶光毕露,
双拳紧握,浑身骨节爆响!
柳含烟袖中的手已死死攥住了冰冷的锉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厅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
“报——!禀大管事!
府衙…府衙来人!
急召李东家问话!”
一个家丁连滚爬爬地冲进来,
声音带着惊慌!
“府衙?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