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将钱禄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蠢货!踢到铁板了!
还把自己拖下了水!
“息怒?”
柳升的声音冰冷刺骨。
“本侯的军需,差点被你们这些蠹虫毁了!
限你三日!把钱禄那混账东西给本侯绑来!
他勒索了多少,给本侯十倍吐出来!
再敢伸手…本侯剁了他的爪子!滚!”
“是!是!奴才遵命!
奴才这就去办!”
钱忠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后背的冷汗已将衣衫浸透。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回兖州府城。
“哐当!”
钱府书房,
一只上好的成化斗彩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钱禄面无人色,瘫坐在太师椅里,
浑身抖得像筛糠。
族叔钱忠派来的心腹,
带来的口信冰冷而绝望:
“大管事…侯爷震怒…
让您…把吞下去的…十倍…吐出来…
三日内…自缚…去京城别院…
请罪…否则…”
否则什么?
心腹没说,但钱禄知道,
否则就是死!
他这些年借着侯府名头捞的银子,
十倍吐出?
那足以让他倾家**产!
自缚请罪?不死也得脱层皮!
“李烜!李烜!!”
钱禄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眼中是刻骨的怨毒和恐惧!
他万万没想到,一个乡野贱匠,
竟能搬动柳侯爷这座大山,
反手将他砸入深渊!
“管事…府衙那边…
吴知府也派人传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