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屁股底下也不干净!
他敢递,本官就敢把他儿子、侄子那点烂事,
捅到天上去!
看谁先死!”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工坊那边…给李烜透个风,
就说…有人要动他,
让他自己…好自为之!”
***
府城,某处不起眼的货栈后院。
昏黄的灯笼下,
一个管事模样、穿着锦缎却气质阴鸷的中年男子(钱管事),
正听着手下低声汇报。
“…陈石头在码头盯了三天,
我们那船石灰,
他怕是嗅到味了…
还有,府衙那边,
吴道宏似乎松了口,
沈家的桐油…放行了。”
钱管事摩挲着拇指上一枚硕大的翠玉扳指,
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弧度:
“吴老狐狸…果然滑不溜手。
不过,无妨。”
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王守拙那个老顽固,
在吴道宏那里吃了瘪,
此刻怕是恨不得生啖李烜之肉!
他这封弹章,分量才够足!
告诉咱们在都察院的人,
王守拙的折子一到,
立刻抄送通政司,务必直达天听!
还有…”
他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森森寒意:
“那批‘断魂膏’…
不是要当杀虫药卖吗?
想法子…让它‘不小心’毒死几户官绅家的名贵花木…或者…耕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