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缓解了大半,
他才憨厚地咧嘴笑道:
“苏姑娘…这药…真灵!舒服多了!”
那个手指被划破的小匠人,
看着苏清珞用煮过的细麻布蘸着药水(淡盐水加少许烧酒)替他清洗伤口,
撒上止血生肌的药粉,
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疼得呲牙咧嘴,心里却暖烘烘的。
最受欢迎的是对付油烟呛咳的法子。
苏清珞让人搬来个小炉子,
上面坐个陶罐,放入艾叶、紫苏叶、薄荷叶和清水煮沸。
她亲自示范,让几个被粉尘呛得厉害的粗筛工,
轮流凑近那蒸腾的药雾,
用布巾稍微捂住口鼻,深深吸入那带着清凉药香的蒸汽。
“咳咳…嗯?”
一个咳得最凶的汉子吸了几口,
猛地停住,惊奇地摸了摸喉咙。
“咦?这气…顺溜多了!
嗓子眼那股毛刺刺的痒…好像压下去了!”
效果立竿见影!
“医棚”的名声瞬间在工坊里传开。
匠人们看向那个在简陋棚子里忙碌的素雅身影,
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信赖。
这不仅仅是不用花钱看病,
更是一种被重视、被关怀的温暖。
东家连他们的这点小痛小病都放在心上,
请来了苏大夫这样的好人!
无形的忠诚和凝聚力,
如同那药罐里蒸腾的雾气,悄然弥漫在工坊的每一个角落。
李烜站在不远处看着,心中感慨。
这小小医棚,价值远胜千金。
他走过去,手里端着一碗刚晾温的粗茶。
“苏姑娘,辛苦。”
他将茶碗递过去。
苏清珞正低头在一个新订的小册子上记录着什么,
闻言抬头,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看到李烜递来的茶,
微微一怔,随即展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