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抗菌…”
她日夜琢磨,甚至悄悄刮下些锌粉,
亲自试药性。
味微涩,入口并不剧烈,
敷于浅表伤口,似有清凉之感。
她想起家传医书中记载的某些治疗金疮溃疡、
湿毒疮疖的方子,
多用炉甘石(主含碳酸锌)、
滑石之类,取其收湿生肌之效。
而这纯锌粉,效果似乎更为直接?
一个念头在她脑中成型。
她一头扎进工坊的药庐
——这是李烜特地为她辟出的一小块地方,
方便她研究药油和各类材料毒性
——开始捣鼓起来。
锌粉是现成的,
硫磺工坊也有储备(本是造“雷公唾”的原料),
另辅以几味她精挑细选的草药粉。
比例是关键。
锌多则过于收敛,可能阻碍生机;
硫多则刺激性太强。
她反复调整,拿自己手臂做试验,
划出细小的口子,
敷上不同配比的药膏,
仔细观察记录愈合情况和反应。
几天下来,
她左臂内侧多了十几道红痕,
有些已愈合只剩浅印,
有些还微微发红。
徐文昭有次撞见,
吓得山羊胡子直抖:
“苏…苏姑娘!您这是何苦!使不得啊!”
苏清珞只是拉下袖子,平静道:
“徐先生,新药初成,
总需验看。自家试过,才敢予人。”
徐文昭看着她清亮却坚定的眼神,
劝说的话堵在喉咙口,
最终化作一声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