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上月,贵行一条大船因轴瓦过热起火,损失不小?”
王员外一愣,
没想到沈锦棠会提起这茬,
脸上闪过一丝肉痛:
“唉,别提了!
都是那劣质脂膏惹的祸!
烧了半船新米!”
“是啊,”
沈锦棠轻轻一叹,
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共情。
“行船不易,安全第一。
我黑石工坊的‘顺滑脂’,
耐高温,不易焦化,更不会自燃。
用在车轴绞盘上,可保万无一失。
更重要的是,”
她话锋一转,声音清晰。
“参与‘以旧换新’,您用过的废脂,
一斤可抵一钱银子新脂。
您算算,一年下来,
光这一项,能省下多少养护开支?
能避免多少‘丰裕行’那般的无妄之灾?”
王员外眼睛瞬间亮了!
飞快地开始心算。
其他几个有车船业务的东家也纷纷动容。
省钱!安全!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利益!
沈锦棠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赵半城,
笑容温婉,话语却字字千钧:
“至于赵会首的丝绸行会…
苏州织造,冠绝天下。
丝绸娇贵,织机运转需极致平稳顺滑,
稍有震动、油污,便是瑕疵,价值大跌。
‘顺滑脂’细腻纯净,绝无杂质,
更不会产生油烟熏染丝线。
再配上‘明光油’为机房照明,
清亮无烟,保护织工眼力,
更保丝绸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