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内瞬间变成了一个高温高压的炼狱!
重质油膏在隔绝空气的环境下,
分子链在恐怖的热力作用下开始断裂、重组!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死死盯着那根从冷凝器末端伸出的、
连接着收集陶罐的细长铜管。
突然!
“滴答…”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在死寂中却如同惊雷!
一滴!清澈得如同山泉、
在油灯光下折射出奇异虹彩的**,
从铜管末端渗出,
极其缓慢地滴落进下方铺着细沙的陶罐里!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速度越来越快!
一股极其浓烈、前所未闻的、类似松节油混合着某种刺鼻水果腐败的气息,
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气味霸道无比,
瞬间盖过了煤炭和重油的味道,
直冲鼻腔,让人忍不住皱眉屏息!
“出…出油了!清油!是清油!”
一个年轻匠人忍不住激动地低呼出来。
“别吵!”
陈石头低吼一声,枣木棍重重顿地,
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如同护崽的猛虎。
他记得李烜的严令——此物非同小可!
柳含烟一个箭步冲到陶罐前,
小心翼翼地用一根细长的玻璃棒
(这是苏清珞配药用、极其珍贵的物件)
沾了一点那清澈的**。
**在棒端流动极快,挥发迅速,
留下冰凉的触感和更浓郁的刺鼻气味。
她将玻璃棒凑近旁边一支点燃的蜡烛。
嗤——!
那**接触到火焰的瞬间,
甚至没等玻璃棒完全靠近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