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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砂矿前,瞬间成了沸腾的工地。
“剥皮组!上!”
陈石头赤着上身,
古铜色的皮肤上油汗混杂,
他亲自操起一根碗口粗的铁钎,
对准岩层缝隙,
旁边两个壮汉抡起几十斤的大铁锤。
“嘿——!”
“铛!!!”
火星四溅!
沉闷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麻!
坚硬的岩壳在巨力下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再来!给老子开!”
陈石头虎口震得发麻,
眼神却凶狠如狼。
“铛!铛!铛!”
铁锤一次次砸在钎尾,
如同擂响战鼓。
裂缝扩大,大块的岩壳被撬杠生生撬起,
翻滚着落下山坡,
露出底下颜色更深、
仿佛浸透了油脂的赭红色油砂矿层。
尘土混合着细微的油腥味弥漫开来。
“下一块!”
陈石头抹了把汗,
吼声嘶哑却充满力量。
汉子们分成数组,
铁钎与大锤的撞击声此起彼伏,
剥落“死皮”的速度肉眼可见。
“砸骨组!接上!”
剥开一片,陈石头立刻吼道。
早已准备好的汉子推着沉重的石碾子冲上来。
那碾子是用整块青石凿成,
直径近丈,重逾千斤,
需七八条壮汉用绳索牵引着在木轨上滚动。
“一!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