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下来,才越响,越碎。”
他伸出保养得宜、
却似若枯枝般的手,
拿起最上面那封来自兖州的密信。
拆开,里面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如针:
“脂膏所初立,运转甚速。
工坊扩地百亩,新设‘百工区’,戒备森严。
沂蒙矿料日增,用途不明。
郕王府管事三至,密谈甚久。
另,有生面孔流民入坊,核查中。”
王振的目光在“沂蒙矿料”、
“用途不明”、“郕王府管事三至”几行字上停留了许久。
那李烜弄来的“白石头”究竟是什么?
竟引得郕王如此关注?
一种超出掌控的、如芒在背的感觉,
让王振捻动佛珠的手指猛地一紧!
“生面孔流民?”
王振的声音更冷了三分。
“查!给咱家一寸寸地筛!
李烜那小崽子,鬼精得很!
派去的人,手脚都放干净点!
宁可错放一千,不可惊动一个!”
“是!干爹放心!
兖州那边是‘土拨鼠’在盯,
最是稳妥。”
心腹太监连忙应道。
“稳妥?”
王振冷哼一声,
浑浊的眼珠里寒光一闪。
“上次会同馆驿,
咱家的人手脚够‘稳妥’,
结果呢?
连‘振’字烙印都被人扒出来了!
废物!”
他猛地将手中的密信揉成一团,
狠狠掼在地上!
心腹太监吓得噗通跪倒,
额头触地,大气不敢出。
王振胸膛起伏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