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腾腾的边军精骑,
马上变成土鸡瓦狗!
刀光闪烁,血花迸溅!
惨叫声、战马的悲鸣声、
兵器碰撞声再次响起,
却很快又沉寂下去。
柳含烟架着李烜,
拖着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陈石头,
以及仅存的五六名浑身浴血、
互相搀扶的护厂队员,
刚刚撤入黑松林深处不久,
就听到了身后震天的喊杀声和熟悉的边军号令。
柳含烟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一松,
但依旧警惕地护在李烜身前,
手按在腰间仅剩的短刃上。
李烜脸色苍白,
口鼻间还残留着血沫,
刚才的冲击波让他内腑受了震**。
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清醒锐利,
如同鹰隼般扫视着这片惨烈的战场废墟。
瓦剌人精准的伏击位置!
对官道地形的熟悉程度!
甚至…连撤退时选择的路线都透着诡异!
这绝不是一支临时起意的马匪,
更不是人生地不熟的瓦剌探子能做到的!
必有内应!
而且是对他们行程路线了如指掌的内应!
王振?勋贵?
还是…那个刚刚在京城“病急乱投医”试图献礼郕王、
却“碰壁”而回的…沈锦棠?!
李烜眼中寒光一闪。
报复?还是灭口?
亦或是…两头下注?!
这时,那年轻百户已肃清残敌,
翻身下马,
带着一身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大步流星地朝着李烜等人藏身的林边走来。
他目光扫过柳含烟背上的半截铜管(千里镜残余)、
护厂队员身上那独特的深蓝工装、
以及马车巨大残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