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支如鲠在喉的瓦剌商队…
他眼皮微跳,
一丝不安悄然划过心头。
车队行至山东与北直隶交界的黑松林。
此地驿道狭窄,
两侧是连绵起伏、
覆盖着枯黄松针的土丘,
林木虽不算特别茂密,
但深秋萧瑟,更添几分荒凉肃杀。
风卷起枯叶,打着旋儿掠过车轮,
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是某种不祥的低语。
突然!
“嗡——!”
“噗嗤!”
毫无征兆!
尖锐到撕裂耳膜的破空声
骤然从两侧土丘后炸响!
毒蜂群起!
“敌袭!!”
柳含烟的厉喝如同惊雷,
几乎与第一支弩矢同时响起!
她猛地一按马鞍,
整个人如同灵猫般滑落马腹!
“笃笃笃!”
密集的弩矢狠狠钉在马车厚重的厢板上!
力道之大,木屑纷飞!
“啊!”
一声痛呼!
陈石头只觉得左肩(没受伤那边)像是被烧红的铁钎狠狠捅穿!
一支尺长的三棱透甲弩矢,
带着巨大的动能,
穿透了他那件厚实的旧棉袄,
深深扎进了肩胛骨下方!
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身子!
“石头!”
旁边的护厂队员目眦欲裂!
“直娘贼!”
陈石头疼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