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项,刀甲演!”
随着兵部一位郎中高唱,
两队精悍的京营兵卒小跑入场。
一队拿起左边光洁的刀甲,
另一队则走向右边那排锈迹斑斑的家伙。
“哐啷…滋啦…”
右边那队兵卒的动作立刻变得滞涩无比!
套上臂甲时,
锈蚀的甲叶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动作僵硬迟缓。
抽刀出鞘更是艰难,
刀身与锈蚀的刀鞘死死咬住,
一个兵卒憋红了脸,猛地一拽!
“噌——!”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刀是拔出来了,
可带出的不是雪亮刀光,
而是一蓬簌簌掉落的红褐色铁锈!
那刀身坑坑洼洼,布满锈蚀麻点,
刃口钝得如同烧火棍!
反观左边那队,动作行云流水!
套甲时,铁臂甲内衬似乎涂抹了什么,
接触皮肤顺滑无比,
毫无冰凉滞涩之感,
兵卒们穿戴速度明显快了一截。
“噌!”雁翎刀出鞘,
声音清脆悦耳,刀身光洁如新,
在雾气弥漫的校场上依旧反射着冷冽寒光!
“斩!”
号令再下!
左边兵卒挥刀劈砍木桩,
动作迅猛流畅,刀锋过处,木屑纷飞!
右边兵卒奋力挥动那锈蚀的钝刀。
“嘭!”一声闷响,
刀身深深卡进木桩,
震得那兵卒虎口发麻,
锈刀几乎脱手!拔都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