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罪证昭昭,
有历年亏空账册、
克扣漕粮实据可查!
此非构陷,何为?!”
笔锋如刀,直指王振党羽核心!
徐文昭仿佛看到毛贵那张谄媚阴险的脸就在眼前,
恨不能将其撕碎!
墨汁飞溅,洇透了纸背。
“其罪二:勾结武清侯石亨(虽已伏法)余孽、镇江侯等不法勋贵,
以‘通敌瓦剌’、‘行妖邪术’之名,
罗织构陷,欲置忠良于死地!
朝堂之上,勋贵咆哮,
指鹿为马,视陛下如无物!
此辈所图,非为社稷,
实为打压异己,
垄断军械之利!其心可诛!”
写到此处,
徐文昭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油灯剧烈摇晃!
他想起金殿上镇江侯那嚣张跋扈的嘴脸,
想起勋贵们贪婪的目光,
胸中怒火几乎要破膛而出!
“其罪三:丧心病狂,无所不用其极!”
徐文昭的笔锋陡然变得森寒刺骨,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子。
“昨夜子时,
王振竟遣其蓄养之核心死士,
着夜行衣,
携淬毒利刃、
伪造之瓦剌密信及信物,
潜入陛下钦赐会同馆驿!
欲行栽赃嫁祸、杀人灭口之恶行!
幸赖李烜及其工坊护厂队警觉,
拼死格杀擒获凶徒数名!
当场搜出伪造密信、瓦剌狼头骨符!
更于死士头目后颈衣领内,
查获王振独门花押烙印
——‘振’字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