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得金砖似乎都嗡鸣了一声!
他站得笔直,
匠作服下的身躯如同淬火后的精钢,毫无惧色!
“侯爷所忧,
正是工坊日夜钻研、
力图报效之所在!”
李烜的声音清越如龙吟,
带着石油工人特有的混不吝和斩钉截铁的力量感,
瞬间盖过了镇江侯的咆哮。
“刀甲易锈?此乃小疾!
工坊精炼‘顺滑脂膏’,
取猛火油之精华,融以秘法!
只需薄薄一层,涂抹刀甲枪矛之上,
油润透骨,形成护膜!
任他北地风雪如刀,三月不锈!
半年光亮如新!
省却多少打磨擦拭之苦,
省却多少更换糜费之资!”
“什么?!”
镇江侯豹眼猛地瞪圆!
他麾下家丁精锐,
日日擦拭刀甲尚且锈蚀不断,
这匠户竟敢夸口三月不锈?!
他下意识想嗤笑,
可李烜那斩钉截铁的语气和眼神中的绝对自信,
竟让他喉头一哽!
李烜根本不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
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战鼓擂响:
“弓弦易朽?
更是工坊心头之刺!
为此,特制‘戍边甲字脂’!”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
密封的陶罐!
罐身朴素,只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标记!
他拔开蜡封的塞子,
一股极其独特、混合着浓郁油脂气息和淡淡海腥、
矿物碱味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