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边军切肤之痛!
年年耗费巨万更换!
你这满嘴大话的匠户,
可能解此困厄?!
若解不了,趁早滚出金殿,
莫在此妖言惑众!”
字字句句,如同淬了毒的投枪,
裹挟着边关的血腥气和武勋的蛮横,
狠狠扎向李烜!
殿内瞬间死寂。
勋贵们眼中重新燃起幸灾乐祸的光芒,
石亨倒了,但踩死这个惹祸的泥腿子,
同样是快事!
王振细长的眼睛眯起,
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清流官员则心头一紧,
于谦眉头紧锁,
看向李烜的目光带着担忧。
刀甲锈蚀,弓弦朽烂,
这是困扰大明边军百年的顽疾!
这泥腿子,能解?
朱祁镇脸上的兴奋也淡了下去,
少年天子虽不懂兵事,
但也知道刀甲弓弦是军队命脉。
他疑惑地看向李烜:
“李匠首?镇江侯所言…”
所有人的目光,
霎时间聚光灯般打在李烜身上!
压力如山!
李烜却笑了。
不是强装的笑,
而是一种成竹在胸、
犹若看到猎物跳进陷阱的、
带着粗粝锋芒的哂笑!
他迎着镇江侯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
一步踏前!
这一步,踏碎了殿内凝固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