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累累恶行,莫非视而不见?
还是…本就是同流合污?!”
这一击,直指勋贵集团与阉党勾结的肮脏底裤!
王振捻佛珠的手微微发抖,
细长的眼睛里寒光一闪。
石亨更是面红耳赤,
额头青筋暴跳:
“张文弼!你…你血口喷人!
构陷宗室!该当何罪!”
第三证:圣府正名!
张文弼置若罔闻,
又捧出一份字迹工整、
盖着曲阜孔府管事印信的证词:
“此乃衍圣公府管事孔德全亲笔证词!
‘文光墨’自入孔府,刊印典籍,
供家学使用,府中上下,无论尊卑,
皆安然无恙!
孔府延请名医反复查验,
墨中绝无石侯所谓‘瓦剌秘传剧毒’!
反而墨香清冽,有提神醒脑之效!
衍圣公他老人家案头,
至今仍用此墨批注典籍!
敢问石侯,您指控‘毒害圣人后裔’,
是将衍圣公置于险地,
还是…视圣人后裔之康健于无物,
只为遂您构陷之私欲?!”
字字诛心!
将“毒墨”这最恶毒的指控,
彻底踩入泥泞!
满殿清流精神大振!
孔府的证词,分量比金印更重!
这是圣人之家的背书!
石亨脸色由红转白,冷汗涔涔而下,
嘴唇哆嗦着,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
第四证:神泥之功!
张文弼最后取出一份盖着曹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