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悄然流淌,
驱散了连日督工带来的疲惫。
这份宁静,比万两黄金更珍贵。
“清珞。”
李烜放轻脚步走过去。
苏清珞闻声抬头,见是他,
笑容又深了几分,眼中清亮:
“李大哥,你来了。
新换的阀件和‘净铅膏’极好,
这两日再无人因铅毒不适来寻我了。
‘排铅饮’只需再服几日巩固即可。”
她声音温软,带着卸下重负后的轻快。
“多亏了你。”
李烜由衷道,目光落在她案头几本新添的厚书上,
《本草衍义》、《金石药录》,“在研究新方子?”
“嗯,”
苏清珞点头,指尖拂过书页,
“铅患虽除,工坊油料、裂解所得诸般‘气’、‘油’,其性各异。
我在想,那分馏出的轻质油(类似汽油),
其性辛烈,挥发迅疾,
或许…可作某些寒痹急症的引药?
还有那‘石脑油’(初级溶剂),
或可替代烈酒,萃取药材精华?
若真能成,价比黄金的麝香、冰片,
效用或可倍增。”
她眼中闪烁着医者对未知领域的探索光芒。
石化的种子,已在医药的土壤里悄然萌芽。
“好想法!”
李烜赞道,随即想起一事,
“对了,你的药圃…”
提到药圃,苏清珞眼中掠过一丝痛惜,
旋即被更坚定的光芒取代:
“毁了正好,从头再来。
我重新规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