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前些日子护矿时,
为推开一个即将被滚落桐油桶砸中的少年,
硬生生用后背扛了一记偷袭的刀锋留下的。
苏清珞处理完伤员,洗净手,
默默走到陈石头身后。
她看着那道翻卷着新生嫩肉、
依旧显得触目惊心的疤痕,
呼吸微微一滞。
冰凉的指尖,
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轻颤,
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疤痕的边缘。
“嘶…”
陈石头肌肉本能地一绷,
倒抽一口凉气。
“疼吗?”
苏清珞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心疼?
陈石头身体僵住,慢慢转过头。
昏黄的灯光下,
苏大夫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眸子里,
此刻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
里面盛满了担忧和一种他看不懂的、
让他心头发烫的情绪。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标志性的、
带着点傻气却又无比真诚的笑容,
用力摇头:
“不疼!早结痂了!
苏大夫在,更不疼!”
那笑容纯粹而温暖,
像驱散寒夜的火把。
苏清珞勉强回了一个极淡的笑容,
心中却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昨夜那鬼哭狼嚎的溃逃声仿佛还在耳边,
眼前这道狰狞的伤疤更是无声的控诉。
她对这无休止的争斗、
这随时可能夺走这些朴实生命的暴力,
充满了深深的厌恶和无力感。
她能缝合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