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寥寥数行字迹,
是沈锦棠通过加密渠道送回的绝密卷宗。
徐文昭的兴奋并未感染到他分毫。
李烜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刮刀,
反复刮过卷宗上那几行看似寻常、
实则暗藏机锋的文字:
“…运河之上,快船争渡,瞬息千金。
寻常桨橹风帆,力有不逮。
闻工坊新得‘疾风’之油,
性极烈,燃之迅疾猛烈,
不知产量几何?
若配以精巧机关,
或可效法‘火龙出水’之旧例,
助推快船,其速当如离弦之箭,
破浪分波,必为运河一绝。
商机之大,恐百倍于‘明光’、‘顺滑’…
望东家思之…”
“哼!好一个‘运河一绝’!
好一个‘百倍商机’!”
李烜猛地一掌拍在桑皮卷宗上,
发出沉闷的巨响,
震得桌上茶杯一跳!
他抬起头,眼中没有丝毫喜悦,
只有深不见底的冰冷和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
“财源?”
他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刺耳质感,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狠狠扎进徐文昭因兴奋而发热的头脑里。
“徐先生,你只看到了银子!
看看锦棠在打什么主意!
她在打‘疾风’油的主意!
她甚至异想天开,
想把这玩意儿装到运河快船上去!”
他霍然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火光下拉出浓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