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酒馆后门对着的那个‘王记’杂货铺吗?”
沈锦棠用指尖蘸了点酒水,
在油腻的桌面上画了个简单的方位。
“杂货铺门口,常年坐着一个编藤筐的哑巴老孙头。
你拿到消息,就把这半块鱼符,
塞进他藤筐底下压着的、
那个豁了口的破瓦罐里。
然后,”
她又推过来一小串用红绳系着的、
约莫二十枚铜钱。
“塞完了,把这串钱丢进他脚边的讨饭碗里,
不用说话,立刻走人。记住了?”
老水鬼仔细听着,
努力记下每一个细节:
王记杂货铺、哑巴老孙头、编藤筐、
破瓦罐、塞鱼符、丢铜钱…
他用力点头:
“记住了!塞罐子,丢铜钱!然后走人!”
“很好。”
沈锦棠最后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带着审视,
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这事做好了,亏不了你。
每月底,会有人把酒钱送到你常去的那个窝棚。
但若嘴巴不严,或者消息有误…”
她没说完,只是伸出两根手指,
轻轻捏起桌上那张属于老水鬼的借据,
在油灯跳跃的火苗上晃了晃。
橘红色的火舌贪婪地舔舐着纸张的边缘,
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
老水鬼看着那跳跃的火焰,
看着自己那差点逼死他的借据在火中卷曲、发黑,
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脸色煞白,额头渗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