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路了!”
“有…有路了?”
徐文昭茫然。
“看这里!”
李烜将信笺指向“文房清油”和“巴图尔”两处。
“朱小姐…神机妙算!
这‘文房清油’,就是递给张秋的‘梯子’!
不显山不露水,却能登堂入室!”
他语速飞快,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
“立刻!在分馏塔区单独开一个‘特净组’!
选最稳当的老匠人!
用库存最好的‘明光油’基料!
给我进行三重精炼!”
“第一重:升温至临界,
撇去所有浮沫和底层沉渣!”
“第二重:过双层细白瓷滤缸,
缸内铺满新烧的、最细的果壳炭粉(活性炭)!
流速控制到最慢!
确保每一滴油都脱尽硫磺异味!”
“第三重:精滤后的清油,
静置于铺有细棉的陶缸中,
置于阴凉地窖三日!
取其最上层,澄清如水的部分!”
“记住!只要最上面那一层‘水油’!
装入特制的薄胎白瓷小油盏!
每盏容量…以燃足一夜为限!
油盏底部,用极细的朱砂笔,
描一枚小小的…明月梅花印!
记住,要小!要淡!似有若无!”
李烜眼中精光闪烁。
这印记,是给张秋看的,
更是给朱明月看的!心照不宣!
“做好后,精选十盏!
用楠木盒装好!我有大用!”
“妙!妙啊!”
徐文昭听完,如同醍醐灌顶,
激动得山羊胡子直翘。
“以风雅之名,行投石问路之实!
不着痕迹,尽得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