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粉!是未完全包裹的玄牡粉遇湿气反应了!
比例…还是高了!
长期接触,必伤药力!”
希望瞬间被浇灭。
李烜眼神一暗,
旋即燃起更烈的火焰:
“再试!降比例!
万三(万分之三)、
万二(万分之二)、
万一点五(万分之一点五)、
万一点二(万分之一点二)!”
枯燥到令人发狂的循环再次开启。
煅烧、研磨、过筛、称量、拌蜡、淋板、封罐…
甲字密室内灯火不熄。
苏清珞那双捻惯银针的手,
此刻稳定地操控着细如发丝的银匙,
每一次落粉都如履薄冰。
柳含烟熬红了眼,
搅拌蜡液的木勺在锅中划出永恒不变的轨迹。
李烜如同最严苛的判官,
一次次敲开“坟墓”,
审视着那些或潮或燥的“尸体”。
失败!失败!还是失败!
万三:火药干燥,但蜡膜边缘析粉更明显!
万二:析粉消失,但火药微潮!
万一点五:临界点!
火药干爽,蜡膜无粉,
但苏清珞敏锐指出蜡膏柔韧性略有下降,恐难耐长途颠簸!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最后一线希望,
系于那“万一点二”
——万分之一点二!
十斤蜡膏,仅掺一钱二分(约3。6克)玄牡粉!
密封的陶罐再次被置于湿沙之上。
这一次的等待,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当李烜的小锤终于敲开第五只陶罐的蜡封时,连呼吸都停滞了。
油布解开——
火药乌黑油亮,粒粒干燥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