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李烜眼中闪过的讶异,
得意地挑了挑眉梢,
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当然,这‘平价’嘛…总得让我沈家上下,
包括这些押运的伙计、护卫,
吃口热乎饭,赚点辛苦跑腿钱吧?
微利!绝对的微利!
账目嘛,徐先生可以慢慢算,
保证清清楚楚!”
她这话说得漂亮,
既点明了“非为善,乃为利”的本质,
又给足了李烜台阶,
还暗示了这“平价”里包含了运费、
人情和未来的投资。
李烜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女子,精明得如同算盘成了精,
却又在这满目疮痍中,
硬生生劈开了一条生路!
她算的不是眼前粮价,
是灾后整个兖州府北部的市场!
是数十万流民重建家园时带来的巨大需求!
而他李烜和他的工坊,
就是她撬动这块巨大蛋糕最有力的支点!
“好!”
李烜不再废话,沉声道。
“沈小姐高义!
此情,李某记下了!徐先生!”
“在!”徐文昭立刻上前。
“立刻带人清点接收粮食!
优先补充粥棚!余粮入黑石峪仓!
账目,与沈小姐的人对接清楚!”
李烜下令干脆利落。
“是!”
徐文昭精神大振,立刻招呼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