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新招流民工匠,严查来历!
工坊内部,特别是裂解区,设双岗!
泄压阀和重力死闸,
让含烟带人再检查加固!
非常时期,宁可停工,绝不出错!”
“是!”
徐文昭凛然领命。
李烜又看向柳含烟:
“含烟,回去后,
裂解炉的泄压通道,再给我加一条!
用最厚的陶管,埋在深沟里,
出口远离工坊!
万一…万一那‘邪火’真压不住,
就让它往没人的地方冲!”
见识了今晚的凶险,
他对裂解的危险性有了更深的认识。
柳含烟重重点头,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车轮再次碾过官道的尘土,
驶向黑暗中的黑石峪。
李烜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
识海中,《万象油藏录》光华流转,
能量点悄然跳动:535548。
化解危机,智慧借力,亦是积累。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玄黑的活性炭块,
感受着那丝仿佛能吞噬一切躁动的微凉。
府城之行,祥瑞开道,侯爷威压,看似风光无限。
但钱禄的怨毒,周扒皮的疯狂,
王振阴影下“贵人”的觊觎,
如同层层叠叠的阴云,
笼罩在初现光芒的黑石峪上空。
裂解炉的火焰在黑暗中跳动,
是希望之光,亦是焚身之火。
前路,注定步步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