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烜看着沈锦棠清冷的侧脸,
又看看那些沉默收整装备、
行动间透着军伍气息的“商队护卫”,
心中了然。
沈锦棠这是在展示实力,
也是在敲打,
更是抛出了更紧密合作的橄榄枝!
周扒皮这条疯狗不足惧,
但他临死前吼出的“京里贵人”,
却如同悬顶之剑!
“多谢沈东家援手之恩!”
李烜郑重抱拳。
“疯狗之患,李某记下了。
棍棒之重,确需同力。
祥瑞之路,方启程,
还需沈东家的‘商道’,通达四方。”
他点明了合作的根基
——祥瑞产品的销售渠道,
正是沈锦棠最看重的利益所在!
沈锦棠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
似是对李烜的回应感到满意:
“好说。黑石峪路险,东家珍重。”
她放下轿帘,青呢小轿在“商队”的护卫下,
悄无声息地驶入暮色深处。
危机解除,李烜立刻查看伤员。
所幸护卫都是皮外伤,
被石灰迷眼的也在苏清珞留下的药水冲洗下无大碍。
陈石头喘着粗气,
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汗,骂道:
“周扒皮这老狗!
下次逮住,非把他塞进油锅里炸成油渣!”
“他没下次了。”
李烜声音冰冷,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他转向徐文昭:
“徐先生,立刻修书一封,
派快马送回黑石峪!
令赵伯加强峪口巡防!